{大漠風雲後編}第七章: 動盪時刻 及 第八章：決戰綱領

edwardwong

正於莫沙魂淚流滿面之際, 手掌感到一陣溫暖. 一人緊握住莫沙魂的手.
“喂, 你沒事吧?” “真不小心呢”…

握住莫沙魂手掌的, 正是面露憂色的搖光星.
天璇星亦在旁邊, 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.




兩人把莫沙魂扶進房中

搖光星: 你的手腳正在流血呢. 我來幫你包紥.
莫沙魂: …我沒事的…

但話未說出口, 搖光星已用崩帶在包紥…

天璇星道: 你被首領責罵的事我也知道…其實首領一直也對你十分賞識, 只是想你注意一下軍紀而矣….你傷勢好後去和首領道歉吧.

莫沙魂心情不佳, 加上早已聽過傳聞, 天璇星反對其接任天權星之位. 所以對其說話根本聽不入耳.




天璇星見莫沙魂並沒有回答, 便說: 我還有事要辦, 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.

搖光星替莫沙魂包紥完傷口後, 也準備離去.
搖光星: 你的腳似乎有骨折. 很快會有專人再來為你調理傷勢. 你先好好休息吧.

站起後, 忽然又回頭道: 小兄弟, 別為剛才的事不高興吧. 斬殺鐵那這件功勞我看只有你才能做到.

莫沙魂微微一笑. 內心有一陣溫暖的感覺.
莫沙魂看著搖光星的背影想: "一直總覺得搖光星很像一個人… 那種感覺…對了! 那是……"

搖光星原來……很像莫沙魂的媽媽.




當晚, 開陽星和天樞星一起來探望莫沙魂.

天樞星對開陽星說: 你的腳傷如何了?
拄著杖的開陽星道: 差不多復原了. 倒是你進入黑衛城時所受的傷也不輕呢.

天樞星: 唔...當時還以為鐵那死後, 便可以暢通無阻地入城. 想不到鐵那的手下伏兵於城內, 害我軍傷亡不少才得以佔領城池…真是失策.

開陽星: 幸好當時沙魂已經受傷昏迷, 在城外療傷, 逃過一劫.

天樞星看著熟睡的沙魂說: 沙魂雖然頗有才幹, 又勇猛. 但實在太急躁和自以為是了…  

開陽星: 你其實也認為沙魂很有潛質吧, 所以當年才任命他為副將軍, 又總在重要戰事派他上陣. 我看沙魂頂撞你也是一時衝動. 有機會你和他談談吧.
天樞星: …




天樞星走後不久, 天璣星到來探訪莫沙魂.
天璣星推了熟睡的莫沙魂一下.
沙魂悠悠醒轉過來.




天璣星: 對不起, 是我弄醒你嗎? 沙魂, 傷勢如何了?
莫沙魂: 經過包紥已經好多了.
天璣星: 是嗎? 那你內心的傷呢?
莫沙魂: 甚麼??

天璣星: 別以為我不知道, 自從你出任副將以來, 經常被鍚羅士呼呼喝喝. 那傢伙根本不當你是副將, 只當你是甚麼也不懂的小子. 現在連隊長也這樣看輕你. 真為你感到可憐.  




莫沙魂: 無辦法, 我畢竟經驗不足…
天璣星冷笑道: 經驗? 甚麼是經驗? 只有經常失敗的人, 才會說自己嘗過多少多少次失敗, 因而累積了經驗. 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!
天璣星: 有才幹的人根本不需要靠經驗. 今次你殺掉黑衛城主就是你有才幹最好的證明. 別理會那些庸才的目光, 相信你自己吧!!
莫沙魂: …………
天璣星: 面對這些庸才, 有時我也不得不為自己作打算…好好休息吧

莫沙魂仿如覓得知音. 天璣星所說的, 竟然就是莫沙魂必底裡的說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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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後...

在陰暗狹窄的走廊中, 一名身穿月影遊擊隊盔甲的人正被兩名月影遊擊隊士兵押送.
犯人怒道: 放手! 你們… 是否弄錯甚麼了? 你們要帶我到那裡?




犯人被押送到一個黑暗細小的房間.  

士兵: 跪下!
犯人向著一名月影遊擊隊的將領道: 大人, 我到底犯了甚麼錯?!

將領拿出一件銀黑的盔甲, 道: 別裝無辜了! 你竟敢盜走玉衡星的祖傳盔甲!
這件盔甲是在你的家中找到的!




犯人: 這件盔甲是我自己的…



將領: 住口! 在你家中還搜到一封書信, 內容是向某人報告已經找到玉衡星的祖傳盔甲! 我要問你的是, 到底你是向誰報告! 誰是幕後的主使人?

犯人: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...






將領怒道: 不願說嗎? 你這叛徒! 給我打!

左右兩名士兵各取出一根大棍, 一下一下地以一種固定的節奏打向犯人的身上. 擊打聲與那名犯人連綿的慘叫聲混合, 成為一首可怕的樂曲…




將領: 哼! 還是不肯說嗎? 再用刑!

就在一名士兵點燃一根火捧, 正要有所行動之時…

犯人: 嗄, 我說…是死亡皇后指使的…

該名將領露出一種異樣的神情: 哦?! 是嗎… 快將詳程從實招來!

犯人: 死亡皇后得悉玉衡星以祖傳盔甲對抗旭日之城的怪鳥後, 為免維克多人再倚仗那件盔甲對抗死亡皇后軍的魔法, 打算派人潛入月影遊擊隊盜取… 於是就派了之前被死亡皇后軍俘虜而歸降的我…




將領: 原來如此…
將領望向兩名月影遊擊隊士兵: 你們先退下吧.

將領瞪著該名犯人道: 你應該知道, 私通外敵會有甚麼下場吧?

犯人沉默不語.

將領: 但是, 我們也許可以好好合作一下.
犯人: 甚麼?!

這名將領正是天璣星.

天璣星: 我希望你為我向死亡皇后傳達我投靠的意思.
犯人驚訝道: 哦?! 真的嗎?!




天璣星: 但是, 這件盔甲我希望留在我這裡. 你就向死亡皇后報告找不到吧. 能夠從月影遊擊隊中找到一個有意謀反的將領, 應該是一件更大的功勞吧.

犯人: 這…當然可以.
天璣星: 對了, 最近死亡皇后有甚麼動靜?
犯人: 死亡皇后將派出大軍征討月影遊擊隊. 藍度與死亡皇后各率一軍, 共五萬大軍. 應該近日出發了.

天璣星放了該名犯人走後, 心裡沉思: "原本只是作個兩手準備. 果然向死亡皇后表達投靠之意是正確的...

幸好死亡皇后最近失去了黑衛城, 應該很需要內應幫忙吧. 嘿, 還是先將死亡皇后的動向告訴大家吧."





第二日...

天樞星: 根據天璣星所得的情報, 死亡皇后與藍度將各率一支軍隊, 合計五萬大軍, 分別進攻旭日之城和黑衛城. 恐怕已經出發了...
搖光星: 甚麼?! 五萬大軍?! 死亡皇后莫非抽調了各地的兵力? 不怕其他地方的維克多人起義嗎?


天璇星: 似乎死亡皇后今次是打算傾盡全力消滅我們了…
天樞星: 是這樣嗎…哼, 就來和死亡皇后一決高下吧.

開陽星: 要抵抗嗎? 但兵力好像差距太大了. 我們攻打黑衛城時損傷不少...
莫沙魂: 也許棄城會比較好...

天樞星: 豈能遇到困境便頹然放棄? 只要我們能守住或獲勝, 各地的維克多人必然大受鼓舞而起義. 即使拖延一段時間, 死亡皇后的大本營也必定會動搖...  這是擊敗死亡皇后的大好機會!


在場沒有人再有異議, 於是大家便商議各人負責的備戰工作.




會議過後, 莫沙魂走向天樞星.

天樞星看來已沒把之前的爭執放於心上, 道: 沙魂, 怎樣了?
莫沙魂: 首領, 怎麼沒有分配工作給我?

天樞星: 你的傷剛好不久. 你還是再好好休息, 應付接著的大戰吧.
莫沙魂: 我們, 真的要應戰嗎?

天樞星凝神道: 對. 將會是一場苦戰呢. 作戰策略還需要再好好策劃...
但假如不犧牲的話, 甚麼也不會得到... 我相信, 努力一定會有回報的.

莫沙魂: .......




又過了兩日...

天璣星: 沙魂, 請坐.
莫沙魂: 天璣星大人找我有何事?

天璣星: 沙魂, 你對這次戰爭有甚麼看法?
莫沙魂: ....說實在, 我認為獲勝的機會很低…
天璣星: 你也這樣認為嗎?
莫沙魂: 對, 我認為...應該棄城逃走. 但首領明知是勝算不大還堅持應戰. 首領看來, 已經視死如歸了..
天璣星冷笑道: 是嗎?那你也認為沒有所謂嗎?

莫沙魂激動道: 首領當然沒有所謂, 即使戰死他也可以成為民族英雄. 但我這些無名小卒呢?
就算死了大慨也不會有人記得吧! 我不想就這樣沒意義地白白死, 但根本無得選擇. 只有聽天由命吧.




天璣星: 哈哈哈, 說得好. 但怎會沒得選擇呢? 識時務者為俊傑呀...
莫沙魂: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.
天璣星: 實不相瞞. 我已經與死亡皇后聯繫, 答應作為死亡皇后的內應. 此戰把天樞星獻予死亡皇后!




莫沙魂大驚道: 甚麼?!你…雖然天樞星有些做法我也不太滿意, 但他也是為我們民族而戰. 豈能殺他而投靠我們民族之敵?

天璣星: 這也是為救我們維克多族呀…你想想, 即使我不作內應, 這場仗本身也是毫無勝算.
莫沙魂: ………
天璣星: 我己經和死亡皇后商議過, 假如你願意加入,我們扶持你為維克多族的國王, 代替死亡皇后管治維克多人. 過程我和死亡皇后及我們的內應會安排. 你只要照吩咐行事, 此戰後你就能成為國王了!




莫沙魂聽到"國王"二字, 不禁心頭一震.

莫沙魂: 國王? 但為什麼要扶持我?
天璣星: 這個....沒甚麼, 總要有個人作維克多人的國王... 而且你相當有才幹...
天璣星: 對呢, 你一直作戰勇猛, 斬殺鐵那後更使死亡皇后團中人聞風喪膽!
莫沙魂: 這, 我要考慮一下…
天璣星: 好, 慢慢考慮吧. 決定好再通知我. 你喜歡可以向天樞星告發我. 但是, 此戰的結果並不會有任何改變, 倒賠了黑衛城和旭日城廣大百姓的性命…

莫沙魂頭昏腦脹地離開, 腦中的一場交戰已經開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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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…都是我的軍隊嗎?”





這時正進行國慶檢閱.
莫沙魂以一身國王的打扮, 站在一座宏偉城堡的城樓上,
俯瞰著廣場上排得密密麻麻, 雄赳赳的維克多士兵.

站在莫沙魂身邊的, 是一身王后打扮, 儀態萬千的搖光星.





天璣星: 如今王國四海昇平, 人民生活富庶, 都是國王陛下的功勞呀,
天璇星: 對. 全賴國王當初投靠死亡皇后的英明決定. 本國現時收支, 除去進貢予死亡皇后的貢金外尚有大量盈餘, 兵精糧足, 是時候於艾爾大陸大展拳腳了!

莫沙魂: 哈哈哈, 說得對!





開陽星: 全軍向國王致敬!
士兵: 國王萬歲!! 國王萬歲!!

圍觀的百姓亦齊聲歡呼: 國王萬歲!!





在一片軍民的喝采聲中,
莫沙魂邊向群眾揮手致意, 邊得意道: 我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很久了.

莫沙魂握著搖光星的手: 能與你一起經歷這光榮的日子, 更是我夢寐以求的事!
搖光星向莫沙魂露出燦爛的微笑.


於是莫沙魂和搖光星, 就與他的臣民從此過著快樂的日子.





假如這是真的…

莫沙魂: 假如這是真的就好了..
莫沙魂起牀不久, 散步時仍沉浸於昨晚的夢境中.  





莫沙魂: 哦, 那不是搖光星嗎?





搖光星微笑道: 早晨, 沙魂.
只見搖光星正在為一些長得相當弱少的花朵打理灌溉.

莫沙魂好奇道: 你在種花嗎? 但這裡土地貧瘠, 即使一般植物也很難生長… 恐怕只會白費氣力吧





搖光星: 種花的確是很難. 但不會是徒勞的.

搖光星雙眼望向遠方, 道: 首先, 我的灌溉和施肥, 會提高泥土的養份. 即使花朵不能長成就枯萎, 但枯萎的花朵亦會變成泥土的養份..
這些養份會有利於之後的花朵生長.

只要不斷地種植, 最終, 這片土地必定能長出屈壯漂亮的花朵.

搖光星: 我們遊擊隊所做的事也是一樣. 勝敗並不重要, 即使我們戰死, 也必定能夠惠及繼承我們遺志的人, 千千萬萬的維克多人……





莫沙魂並沒有很專心聽搖光星的說話. 他正在考慮另一件事...

搖光星道: 好了, 我還要去操練新兵, 再見了.

莫沙魂: 等一等!
搖光星: 甚麼事?

莫沙魂一直有東西很想和搖光星說. 昨夜夢中他和搖光星一起的溫馨場面還歷歷在目.
莫沙魂本已決定對搖光星說…

莫沙魂猶疑一會道: 沒甚麼了, 再見!

莫沙魂心想這時還是不太合適, 結果還是沒有說.





莫沙魂: 若有得選擇, 誰也希望成為屈壯成長的花朵吧…
而且, 我想…把我的夢想變為真實…





天璣星: 終於想通了嗎?
莫沙魂: 這…我希望先了解詳細的計劃再作決定....
天璣星: 首先死亡皇后已經答應不會濫殺無辜, 特別是你的母親更會好好安置……





“隆…隆…隆…”

隨著響亮的馬蹄聲, 危機已經漸漸迫近旭日之城及黑衛城…





以奔雷之勢出現於維克多哨兵眼前的, 是他們前所未見的大隊重裝騎兵...






維克多士兵驚訝道: 這就是…死亡皇后的大軍嗎?
維克多隊長: 看來是死亡皇后的軍隊沒錯… 先頭部隊是重騎兵嗎?
好, 你快些趕去通知首領! 我再率領士兵撤離這瞭望台…





天樞星: 怎麼來得這樣早? 軍事會議還未開始…
天璇星: 我有要事稟報…

天樞星明白其意, 於是摒退左右...

天璇星: 首先,天璣星似乎與外界書信往來頻繁.
據我的手下報告, 天璣星的居所近來經常有送信的快馬來往..


天樞星: 是嗎? 會否只是他派出往敵方的探子?
天璇星: 不知道, 但不得不防...
另外, 我觀察到莫沙魂最近經常神情仿佛, 似乎戰意不足…

因此, 我建議不要派天璣星與莫沙魂出戰, 更要嚴加監察…

天樞星: 不派天璣星出戰是可以, 但莫沙魂…他之前的作戰表現出色, 我希望他也能於這次戰鬥出一分力, 助我們化解險境…而且這重大的戰役, 該讓後輩吸收一下經驗. 有鍚羅士監督他便可以了.

天璇星:  另外...那消息, 要於接著的軍事會議公佈嗎?
天樞星:  我也正在考慮. 公佈的話, 可以振奮士氣, 但是...

天璇星: 我認為在這敏感時刻, 還是不公佈較好, 以免泄露機密.





軍事會議正式展開…

天樞星: 兵分兩路的死亡皇后大軍快要到達了. 我們的方針是集中迎擊進攻旭日之城的死亡皇后隊. 藍度軍對黑衛城的攻擊則盡量死守.
我決定派兵於旭日之城前方的河邊佈陣, 待死亡皇后軍渡河時攻擊! 大家認為如何?

大家均無異議, 於是天樞星分配:
1.天樞星親率主力軍於河邊迎戰.
2.鍚羅士及莫沙魂的對伍於左翼攻擊,
3.開陽星的部隊於右翼攻擊.
4.天璇星與天璣星留守旭日之城,
5.搖光星防守黑衛城.

並傳令各防守部隊堅守崗位.





會議結束後, 各將領, 士兵均往廣場走去, 準備出席戰前的全軍聚餐.
不少士兵均神情落幕. 他們知道, 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一餐了...





廣場早已準備好食物. 士兵與將領都齊集了.

現場一片肅穆, 有別於以往聚餐的熱鬧喧嘩. 許多人都彷似心事重重.





這時, 天樞星站了起來, 打破這沉默的氣氛...

天樞星: 各位同袍!





天樞星: 我們身處的, 是悲哀沙漠. 一片寸草難生的沙漠之地.





天樞星: 我們的祖先, 是海盜維京人的其中一個族群. 他們與別國的交戰中戰敗, 於是被放逐到這片沙漠.
由於沒有足夠生存所需, 大部份的維京人都很快葬身沙漠. 所以這裡被稱為悲哀沙漠...

但我們的祖先並沒有放棄, 掙扎求存. 部份找到水源或食物的生存了下來...
在這片沙漠落地生根, 開墾耕作, 畜牧, 建立自己的村落, 成為維克多人.

天樞星: 但可恥的死亡皇后, 為了她的一己私慾, 對我們進行侵略, 佔去我們的土地財產, 奪去我們祖先辛勞的成果! 我們能接受嗎?!

我們英勇的維克多人, 許多人都因為反抗而被殺了... 這血海深仇, 我們能忘記嗎?!





莫沙魂不禁全身發抖.
天璣星喃喃道: 冷靜一些... 別忘了我們也是為維克多人...




天樞星: 為此我們將會上戰場, 與死亡皇后的大軍決一死戰, 為了我們的自由, 為了我們的尊嚴! 為了重拾我們維京人的驕傲!

我們有戰勝的把握嗎? 只要我們同心合力, 根本沒有輸的理由!


在座各位, 都是維克多人, 有維克多人的刻苦精神, 更有遙遠的同宗維京人的武勇之血!

這裡, 是我們的土地, 有我們的過去和將來, 有我們的親人.
大地必將庇祐我們, 人們必將祝福我們, 斬殺邪惡的敵人, 獲得大捷.

天樞星: 為達成這目標, 我需要大家所有的力量!
請大家幫助我, 懷著必勝的決心及堅定的意志作戰吧! 為我們的勝利乾杯! 為維克多人以後的光榮乾杯!





開陽星: 乾杯! 明日, 放在這爐上烤著作為我們主菜的, 將不是這雞腿, 而是死亡皇后妖婦的頭顱!
將士們: 乾杯! 月影遊擊隊必勝! 維克多人萬歲!!

"吼!!!吼呀!!!  " 士兵們按維克多人的傳統向天咆哮, 宣示高昂的戰意

這時, 莫沙魂注意到天樞星正以一種複雜的眼神望向自己.
兩人四目交投, 莫沙魂不明其意, 遂別過臉去.

日後, 莫沙魂才明白到這眼神的意思.....





請看下回{大漠風雲後編}  第九章: 大漠群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