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大漠風雲後編}第五章: 武者之心 及 第六章：茫茫前路

edwardwong

“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日…那令我家破人亡的一日!”

“我本是教皇國的一名士兵. 沒有立過甚麼功勳, 所以當兵十年來一直也只是一名士兵”
“但我有妻有兒. 收入雖然低微, 但已較當時的許多百姓為佳. 加上七年前那次亂事後, 教皇國元氣大傷, 無法再輕言用兵, 故我出征不多.
我一直過著簡樸的生活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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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那一日, 我的部隊收到命令, 要到教皇城門前抵禦亂民組成的土狼賊的入侵.
我本以為只是一群烏合之眾, 很快便能收拾. 豈料土狼賊竟較教皇軍及教皇騎士團的數量還要多得很!




土狼賊如潮水般湧至. 前面的教皇軍也被迫得節節後退.




但我們豈能放棄?! 城內有教皇, 有文武百官, 還有我們的家人呀!
我和同袍奮力作戰, 殺掉一個又一個的土狼賊.



但最後, 我們接到命令, 教皇決定放棄教皇城了! 我們教皇軍要負責護送教皇等人撤退, 只留下教皇騎士團抵擋拖延土狼賊.
豈有此理?! 教皇不是鍚克神的代行者, 來照顧世人的嗎? 危難當前竟捨棄城及百姓離去!
但軍令如山, 我也只能聽命行事.




當我再回到教皇城時, 我已經再找不到我的妻兒了……
據聞妻子被土狼賊虜走, 兒子則在抵抗時被殺了……

我的悲憤實在難以形容…..我恨土狼賊, 我恨教皇, 也恨我自己, 作為教皇國的士兵竟然無力保護自己的妻兒!

那些居於高位的人都並不可靠. 倒不如由我來居於高位吧!
我下定決心, 我不能甘於作一個士兵. 我一定要爬上更高的位置, 握有更高的權力, 才有能力保護我的東西!
我有愈多的權力, 一切就愈能如我所願……




之後我追隨死亡皇后, 來到悲哀沙漠.
在征服悲哀沙漠的作戰中,
我憑著對維克多人凶悍的作戰, 加上一些盜回來的戰功, 得以當上黑衛城城主….

當然我並不甘心只當一個城主. 假如能鏟除月影遊擊隊, 這大功必定能使我升上更高位吧.
而且這些維克多人, 其實和那班土狼賊也沒甚麼分別. 都是一些憤世嫉俗而生事的野蠻人!

如今我有力量, 絕對不會讓你們好像土狼賊般得以作惡!!



上回提到, 輕騎兵隊全軍覆沒後, 月影遊擊隊大軍終於抵達黑衛城前的山頭.

搖光星命令道: 槍兵隊, 以槍陣向敵方衝刺吧!
月影遊擊隊的長槍兵馬上排開陣勢, 齊整地向著黑衛城軍衝刺.




黑衛城軍剛經歷戰鬥, 隊形鬆散, 被槍兵隊的衝刺弄得手足無措, 傷亡不少.




鐵那大喝道: 快冷靜下來! 重組隊型, 向著敵方槍陣的空隙衝擊!




黑衛城軍衝上山頭時有所折損. 但士兵人數仍佔優. 雙方變換多次陣式後, 開始混戰起來.
雙方均捨命地戰鬥, 殺得四處塵土飛揚, 鮮血遍地.




鐵那: 我軍人數雖然仍佔優, 但士兵開始疲累了….哼, 前方的女將就是槍兵隊的戰揮吧…
“喝!” 鐵那忽然策馬衝向搖光星.




鐵那怒喝: 死吧! 卑賤的維克多人!
搖光星只得慌忙應戰. 搖光星雖然槍法高明, 但鐵那憑著橫蠻臂力, 瘋狂攻向搖光星, 雙方一時不分勝負.




“噹” 搖光星刺向鐵那, 鐵那亦揮劍擊來. 槍劍雙交, 發出耀眼的火花.



“呀!” 搖光星專注與鐵那交戰, 被身旁的黑衛城士兵斬中腿部, 受傷跌下馬來.
黑衛城士兵馬上舉斧再劈向倒地的搖光星. 搖光星看來是躲不過了…




千鈞一髮之間, 莫沙魂趕到, 一斧殺掉搖光星前的黑衛城士兵.




莫沙魂: 你受了傷, 我先帶你到附近安全的地方吧…
於是莫沙魂又擊開身旁的黑衛城士兵, 避開鐵那的攻擊, 背著搖光星策馬奔跑.

儘管隔著盔甲, 莫沙魂還是覺得能感覺到搖光星柔軟的肌膚.
莫沙魂: …我在想甚麼了? 算了這也很正常… 蠢材, 別想了, 這裡是戰場!
搖光星: 怎麼慢下來了? 快跑呀!




莫沙魂終於吧搖光星帶到天樞星簡陋的臨時指揮站.

天樞星不斷放箭射向攻來的黑衛城軍, 道: 這裡也不太安全…
唉, 真是一場苦戰…搖光星受了傷, 不如你去代替….

莫沙魂看著被天樞星接近箭無虛發地射中的黑衛城士兵, 忽然靈機一觸, 也不聽天樞星的說話就奔出去了.




莫沙魂: 嚘...死吧!
”希望這方法成功吧. “
莫沙魂殺死一個黑衛城士兵後, 換上該名黑衛城士兵的軍服. 並割下其首級.




莫沙魂舉起首級, 邊跑邊大叫: “月影遊擊隊隊長天樞星, 被我斬殺了!!”

附近不少月影遊擊隊及黑衛城的士兵均望向莫沙魂…
有不知就裡的月影遊擊隊士兵即怒吼著向莫沙魂奔來…




鐵那此時正忙於指揮.
這群可惡的維克多人….看起來, 現在的景象還真似土狼賊入侵時的景象!
不是, 好像沒土狼賊那麼多…還是…現在的月影遊擊隊較多呢??

莫沙魂邊叫邊跑向黑衛城城主, 道: 城主, 這是天樞星的首級!

鐵那從沉思中漸漸回神過來: 哦? 那是天樞星的頭嗎? 好極了!　快拿來看看!





莫沙魂把頭交給黑衛城城主. 同時把手上的大斧向城主一劈.

“城主小心!!” 黑衛城士兵喊道.
鐵那正專心看著該頭, 但仍本能反應地舉盾一擋, 舉盾的手手腕卻被斬下來了.




鐵那又驚又怒: 你……可惡呀!!
鐵那迅即揮劍刺向莫沙魂.
莫沙魂亦於一擊失手後, 迅即再劈向鐵那!




結局還是莫沙魂較快, 劈中鐵那的頸項. 鐵那被擊中後只能刺中莫沙魂的手臂.
哦……!
鐵那倒地後鮮血直流, 沉吟道: 愚蠢…你真的相信…能擊敗死亡皇后嗎?




莫沙魂沒回答, 再向鐵那劈了數下. 鐵那終於一動也不動了….




莫沙魂叫道: 我是月影遊擊隊副將軍莫沙魂, 黑衛城城主鐵那已經被我所殺!!!




“城主死了!!!” 本已作戰的十分疲累的黑衛城士兵開始士氣散渙. 不少開始逃跑.
月影遊擊隊則開始追擊黑衛城軍.

莫沙魂歡呼: 衝呀!! 向黑衛城進攻!!  




莫沙魂忽然感到頭昏目炫…滿天星斗….
哎…對呢, 我的手和腳都受了傷, 還正在流血…

之後莫沙魂眼前一黑, 便不知發生甚麼事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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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沙魂眼前一眼後, 發現自己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.

莫沙魂: 這裡是…森林…我怎會在這裡?
“囁囁”. 莫沙魂忽然聽到一陣草叢聲. 聲音由遠至近而來.
莫沙魂馬上凝神戒備




“哦!” 莫沙魂面前出現一條醜陋的大蛇. 此大蛇頭及尾均為藍色, 身體則為杏色.

大蛇奇怪的外表讓人產生不安而厭惡的感覺.
莫沙魂準備逃走之際, 大蛇卻開口了.

大蛇以沙啞的聲音說: 莫沙魂….

莫沙魂: 你…是甚麼…又怎會知道我的名?

大蛇沒回答, 續道: 不斷地戰鬥…你很累吧…?

莫沙魂見大蛇似懂人性, 便答道: 嗯, 的確是…

大蛇皺眉道: 你是為甚麼而戰…?




“到底是為甚麼而戰鬥” 這老掉牙的問題, 莫沙魂腦中早有答案

莫沙魂: 當然是為了推翻死亡皇后對悲哀沙漠的統治!

大蛇: 為甚麼?

莫沙魂: 讓維克多人擺脫死亡皇后的控制, 得以自由快樂地生活.

大蛇: 只有這些?

莫沙魂: 還有…要為我的父親報仇!

大蛇: 真多動聽的理由. 其實你不過想……出人頭地, 於獲勝後, 得到權力和地位.

莫沙魂不悅道: 甚麼? 這只是原因之一.




大蛇: 現在你很害怕吧. 失敗, 你便前功盡棄, 人頭落地..

莫沙魂不耐煩說: 你在說甚麼..?!

大蛇: 但是隨著愈來愈多的同伴死去, 你已經無了當初……加入遊擊隊時, 擊敗死亡皇后的信心了. 可憐…

大蛇:
寂寞嗎? 結維死後, 你已不再如以往般受重用了. 萬聯攻城時……你沒有獲指派應戰. 開陽星受傷……你才有機會出征黑衛城….
悲哀嗎? 即使你怎樣努力戰鬥, 同伴還是一個個死去, 擊敗死亡皇后卻遙不可及.
痛苦嗎? 即使你怎樣努力也無法改變, 月影遊擊隊步向滅亡..



莫沙魂怒道: 住口! 別自以為了解我!

大蛇: 父仇…維克多人….出人頭地…你…甚麼也做不到…

莫沙魂腦中一陣目眩: 給我住口!

出人頭地…死…出人頭地…人頭落地…出人頭地…人頭落地…死…死…死…





莫沙魂盛怒下拔出長劍, 一刀把大蛇劈成兩折.
大蛇餘下半截身軀, 若無其事道: 你…毀我又可用…? 根本你…




莫沙魂大叫: 住口呀!!
莫沙魂抽起半截的大蛇, 竭力把長劍插進大蛇的喉嚨…




莫沙魂猛然驚醒.
莫沙魂: 嗄…是夢嗎… 那蛇居然讓我如此憤怒... 那大蛇說的東西….
莫沙魂: 還是別多想了…不過是夢… 如今月影遊擊隊剛佔領了黑衛城, 正士氣大振呢. 我又立了大功, 應該開心才是.

但莫沙魂夢中的煩燥還是揮之不去.




莫沙魂: 對了, 我受傷後昏迷. 那這裡是…??

不久, 一名維克多人士兵進來.
維克多士兵: 副將軍你醒了? 首領要召見你. 你準備好就去七星房找首領吧.




莫沙魂梳洗後, 便去到七星房. 天樞星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情.

天樞星: 沙魂. 戰鬥中你怎麼不聽我要你代替搖光星指揮軍隊的命令?
莫沙魂: 這…當時我沒聽到…
天樞星: 這個我不追究了. 但沙魂你用計殺掉黑衛城城主… 這計固然是好, 但你有想過失敗的後果嗎?
莫沙魂: 我也只是靈機一觸, 希望能扭轉局面. 當時並沒有仔細思慮…




天樞星責道: 當時你大叫已把我殺掉. 你知道那一刻對戰鬥中的士兵士氣做成多大影響嗎?
莫沙魂: ……

天樞星: 當時戰況雖然凶險, 但還有其他應付方法…不必…你以為…憑你…扭轉敗局嗎? 即使你不這樣做, 我們也能獲勝. 但畢竟獲勝了……




莫沙魂頭腦開始昏眩, 但隱約聽到最後一句說話是否定自己的功勞, 不禁怒道: 胡說!  若非我殺了鐵那, 我們已經敗了!

天樞星: 你說甚麼?! 別立了功勞就放肆呀.
莫沙魂: 你當時一直只是怯縮在後面指揮, 根本甚麼也不知道!

天樞星抽著莫沙魂的衣領: 你敢再說一次!?
維克多侍衛拉著天樞星: 首領, 算了! 莫沙魂…只是受傷後神智不清…
天樞星仍餘怒未消, 對莫沙魂喝道: 你給我滾出去!!




莫沙魂默不作聲地步出七星房.
莫沙魂想: “一時情緒激動, 頂撞了天樞星…這下麻煩了…”

莫沙魂走到門邊, 見到鍚羅士正站在門外, 以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.
莫沙魂想: “哼, 一定是這傢伙向天樞星煽風點火! 這明明是大功一件, 倒成為我的過失!”




莫沙魂茫然地步下樓梯.
莫沙魂: 鍚羅士…這傢伙到底做過甚麼了? 輕騎兵隊全軍覆沒, 這傢伙卻豪髮無損…




“我比他努力得多, 卻屈居其下…”莫沙魂踏上城牆.

莫沙魂從鍚羅士聯想到夢中那令其厭煩的大蛇.
“我希望得到的是甚麼?”
“我又應該怎樣做去得到? 天樞星大慨不會再重用我吧…?”




莫沙魂又憤怒又迷茫. 沉思得入神, 竟然沒留意城樓正進行工程, 一交跌進了地面的坑洞.
呀!! 莫沙魂本已於之前的戰鬥中手腳受了傷, 這一交竟痛得眼淚直流.




莫沙魂: 很痛…嘶….我還真是失敗….



正於莫沙魂淚流滿面之際, 手掌感到一陣溫暖. 一人緊握住莫沙魂的手.

“喂, 你沒事吧?” “真不小心呢”…


請看下回{大漠風雲}  第七章: 動盪時刻